億萬神靈同時發出祈禱,十二主神各司其職,毀滅之神奧古斯都釋放出暗金的終結之力,創造之神艾歐娜釋放出銀白的創生之力。所有的力量匯聚一道洪流,從蘭斯特的掌心湧出,化作一道璀璨的柱,轟向靈墟。
那道柱不是攻擊,而是“包容”。
蘭斯特的無盡法則在這一刻完全展現——他能包容一切法則,一切力量,一切存在。靈墟的意志、靈墟的靈慧、靈墟的殘骸、靈墟的一切,在他的法則面前都沒有秘。
柱擊中靈墟的瞬間,整個蹟都開始抖。
不是被摧毀的抖,而是被理解的抖。蘭斯特的法則在解析靈墟的每一個結構,每一條法則,每一份力量。他在理解靈墟的本質,在控靈墟的源,在尋找靈墟的核心。
“找到了。”蘭斯特說。
他的右手猛地握。
靈墟的外殼上,一道巨大的裂痕炸開。裂痕深,一團璀璨的芒在跳——那是靈墟的真正核心,不是幻境中那顆虛假的心臟,而是真實存在的、凝聚了整個蹟無數歲月積累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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