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見他眼神恢復深沉，慢慢開口，“孃想殺我，被我發現了。”
“我原想替求，可說，若是被我母親知曉，不僅是，就連家裡人，也會被牽連。”
“所以，我才......”
祁赫蒼剋制不住驚訝。
斬草除這種事，他見過，也做過。
他驚訝的是，許灼華竟然因此揹負了多年罵名，卻從未解釋過。
“就為了這個，你從來沒對任何人說出過真相？”
許灼華：“我不敢說，我怕父親和母親知道以後，會為了替我出氣傷害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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