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接住冊子，翻開頁，麻麻寫滿了字跡——全是那個散修的收支記錄：
某年某月某日，賣出一枚晶核，得靈石三塊；某年某月某日，買療傷丹藥一瓶，花靈石五塊；
某年某月某日，欠張師兄靈石十塊，尚未歸還……最後一頁的日期是三天前，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只有一行字：
今日落星崖，若能活著出去，定還清所有欠債。
蘇長安沉默了一息，把冊子合上，放回那堆東西里。
花如意拿起那面銅鏡照了照，鏡面灰濛濛的，連人影都照不清，但鏡背的符文還在微微發亮，是件殘損的下品寶。
把銅鏡翻過來，對著月看了看，隨手扔回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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