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開口後的第三天，劉敏帶著一個孩走進派出所。
孩很小，七八歲，扎著兩麻花辮，辮梢綁著紅的線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紅棉襖，袖口短了一截，出細細的手腕。手凍得通紅，攥著媽媽的服，指節都發白了。
媽媽是個瘦小的人，三十多歲，臉上全是疲憊。眼睛紅腫著，像是哭過。站在那兒，看著劉敏，不說話。
張隊長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們，愣了一下。
“這是？”
“小芳。”劉敏說，“媽媽帶來的。說要作證。”
張隊長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孩。
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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