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合作社的生意火了三天，林衛東正帶著王建國盤點貨，就見兩個穿著制服、戴著紅袖章的人走進鋪門，神嚴肅。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證件：“我們是縣工商局的，有人舉報你們無證經營，現在要檢查相關手續。”
林衛東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猜到是對面供銷社的老掌櫃搞的鬼。他不聲地招呼兩人坐下，轉頭對蘇晴說：“把公社批文拿出來。”蘇晴應聲走向裡屋，王建國也跟著忙活，手忙腳地翻找屜，想幫著找檔案。
“舉報我們無證經營？”林衛東給兩人倒了杯茶水，“同志，我們合作社是正經公社批准的，手續齊全，就是不知道是誰這麼費心，給你們添麻煩了。”
中年幹部沒接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鋪子裡掃來掃去，落在那些花布和喇叭上，出幾分好奇，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有沒有手續，看了就知道，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
說話間，蘇晴拿著一疊檔案走出來，剛要遞給幹部，王建國突然舉著一張塑膠卡片跑過來，語氣急切：“東哥，找到了！批文在這呢！”
林衛東定睛一看，差點沒氣笑——王建國手裡拿的本不是公社批文，而是系統獎勵的現代塑膠營業執照影印件，淡藍的塑膠材質，上面印著二維碼和現代格式的文字，跟七零年的紙質批文完全不是一個樣式。
“你拿錯了！”林衛東剛要手去換，中年幹部己經接過了那張塑膠影印件，皺著眉頭翻看。他這輩子見過的都是紙質檔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括的塑膠卡片，上面的排版和字型也著陌生，越看越覺得蹊蹺。
“這是啥檔案？”幹部指著影印件上的二維碼，臉沉了下來，“這黑方塊是啥暗號？你們這手續看著不太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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