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烈很有這種愁苦模樣。
不論遭遇什麼, 顧烈本很覺得苦, 若遇到難題, 也只會讓顧烈更打起神前行。
其實登基後，至在表這方面，顧烈反而過得比在楚軍中輕鬆,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帝王就該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天面無表，臣子們只會覺得陛下沈穩又神秘, 本不會有人懷疑他本是難生喜怒。
狄其野從一開始, 比起顧烈撐出來的喜怒，就更樂於見到顧烈放鬆平靜, 沒什麼表又何妨。
但顧烈僵著臉自苦，和他平日裡沒表的平靜, 就不是同一回事了。
狄其野走到紫檀椅後，將顧烈的玉冠髮髻通通拆開, 儘量放輕力氣，用指腹給顧烈按神庭百會，緩和顧烈的疲憊。
想到狄其野這是特地為了自己去和張老學的, 顧烈心頭一鬆, 配合著放鬆下來，一聲長嘆。
“你就是想太多，”狄其野說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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