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好不好嘛，你還沒答應我呢。”
江衍的筆尖劃破了草稿紙。他深吸一口氣，妥協般地吐出一個字：“……好。”
放學鈴聲響起，寧城二中的校門口湧出藍白的浪花。
五月傍晚的依然明亮，卻己經褪去了正午的灼熱，變得溫而慵懶。校門口的小攤販們支起了花花綠綠的遮傘，炸排的油煙和烤冷麵的焦香混在一起，是放學後最悉的味道。
江衍推著那輛洗得乾乾淨淨的銀單車，走在蘇妙妙外側，不著痕跡地替擋住放學高峰期橫衝首撞的人流。有個男生騎著腳踏車從旁邊呼嘯而過，差點蹭到蘇妙妙的書包帶，江衍幾乎是本能地手擋了一下，手臂橫在前，像是一道無聲的屏障。
蘇妙妙連看都沒看，因為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江衍走路永遠在靠馬路的那一側，過人多的地方永遠擋在前面，這些事他做得自然到了本能的程度。
兩人並肩穿過那條滿是槐花清香的小巷，停在了後門那家開了十幾年的甜品店前。玻璃門上著褪的冰淇淋海報，推門進去，店裡開著空調，涼意撲面而來。
“一份大份的紅豆冰，加雙倍芒果。”江衍練地開口，連選單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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