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一字一頓道。
傾墨的形微微一滯，卻沒說話，只是了角，出了一個讓人看不明白的笑。
司長命看著他的臉，總覺得他臉上罩著一層厚厚的面，底下藏著他想極力藏的秘。
可他現在這樣的神，卻只讓傾白心中的恨變了滔天怒火。
“為什麼？！”
傾白大吼著，拔出劍衝了過去，凌厲的劍鋒帶起霧，撕裂了傾墨的袖。
傾墨朝後退了一步穩住形從，卻仍舊沒有出聲。
傾白雙眼發紅，抑的聲音從嗓子裡出來：“你就這麼恨我？就這麼想要對我邊的所有人都趕盡殺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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