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興聳聳肩：“跟我們無關，意思是省委常委這兩年誰也別想，可以下，但別想上去。”
秦曉：“假如魏省長下臺了，其他人也不能升上去嗎？”
方泰興：“對！如果有誰下臺了，那就從別的地方調人過來。這是中央對寧西省省委的懲罰，說明他們有錯。”
秦曉：“那這懲罰重的。”
方泰興：“是重的。那些人估計都恨死羅富尹了，你知道中央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嗎？”
秦曉搖搖頭，“不是很懂。”
方泰興：“我分析有兩個意思，一是對省委的敲打，任人不當就會挨板子；二是殺儆猴，是對羅家的警告，也是對其他家族的一種警告。”
秦曉聽懂了，關鍵是第二點，警告某些人別來，現在已經有人替你們過，如果再有人犯錯誤，那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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