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點點頭:
“有可能是一個據點,但是不是間諜現在不好說。三個都是年輕人,如果都是間諜就可惜了。”
孫永奇:“可能是被策反了,總之肯定是幹著不法勾當。”
秦曉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說道:
“說到策反,我覺得真有可能是被洗腦了,他們都是合川大學畢業的,會不會都是蕭月芬的學生呢?”
孫永奇:“蕭月芬是誰?”
秦曉:“田勝華副省長的老婆,心理諮詢師,合川大學心理輔導中心副主任。”
孫永奇:“這你是懷疑這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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