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拎著黑的悲歡嗩吶，走在通往舞臺側幕的狹窄走廊裡。
溫景跟在他的側，綠綺玉笛被握在指間，翡翠的質在昏暗的燈下流。
迎面走來一隊穿著燕尾服的外國樂手，領頭的人正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袖釦。
正是霍夫曼。
他停下腳步，擋住了走廊的去路。
霍夫曼抬起下，視線落在周行手裡的那杆黑嗩吶上，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明知故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玩嗎?”
霍夫曼用德語對後的助理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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