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大人？”
夏子霖眉頭一跳，心中陡然升起一不好的預。
顧正臣緩步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夏子霖心頭。
他在夏子霖面前停住，冷冷掃了他一眼。
“春闈在即，考生當閉門苦讀、潛心向學。”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夏子霖，你為國子監太學生，不思進取，反而在此興風作浪、買兇誣陷同窗，你可知罪？”
夏子霖面慘白：“學生……學生絕無此意……”
“絕無此意？”顧正臣冷笑一聲，“這潑皮當眾招供，人證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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