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看著面前跪著的人，緩緩抬手去對方上的制。
跪在地上的司凌空看著長著一頭白長髮的人，出聲問道：“阿黎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司凌空見對方點頭，輕聲問道：“你是雌還是雄啊？”
“雌。”
“我是亞星之中第一個看見你這副模樣的人嗎？”
“不是，第二個。”
聽到前兩個字的司凌空心裡有些難過，可聽到後兩個字後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這意味著自己也算是排名前三的存在，只是他很好奇第一個見到蘇黎這副模樣的人究竟是誰，要是讓他知道了，他一定要將對方撕碎片，一片扔到月星，一片丟到影星，一片丟到亞星，一片丟到暗星。
他這麼想著，眼神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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