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拜師學武,易中海二話不說拿出攢了許久的私房錢,託關係、找門路,跑了好幾趟城外,就為了讓他能拜個靠譜的好師傅,既強健,也能在外面不欺負。
他讀書要用功,易中海就把家裡最亮堂、通風最好的西廂房騰出來給當書房,窗戶上糊了新紙,還特意換了盞亮堂的煤油燈,省吃儉用給他買最好的紙筆,訂閱《年文藝》《科學畫報》這些稀罕的課外讀。
廠裡發的細糧、票,易中海和妻子從來捨不得多吃,總是先著易虎和妹妹易蘭,尤其是易虎,一大媽總唸叨:“讀書人費腦子,得補補子,將來才能有大出息。”
家裡就只有易虎和妹妹易蘭兩個孩子,易中海和妻子向來不偏不倚,好吃的、好用的都儘量平分,卻也深知易虎讀書不易,從未在學習開銷上虧待過他。
有時候易虎看著父親手上佈滿裂口、磨得發亮的厚厚老繭,看著母親上補了又、洗得發白的舊服,心裡難免過意不去,捧著新買的課外書說:“爹,娘,以後別給我買這些了,我用舊本子反面寫字就行,細糧你們也多吃點。”
可易中海總是擺擺手,眼神里滿是期盼與堅定:“傻孩子,爹掙錢,不就是給你們花的?”
“你好好讀書,將來考上大學,做個有文化、有本事的人,比啥都強。爹這輩子是靠手藝吃飯,你得靠腦子闖天下,將來比爹有出息,爹臉上才彩。”
正是這份毫無保留的支援,這份藏在柴米油鹽裡的疼,讓易虎得以心無旁騖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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