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輕輕掙開圓臉售貨員的手，拿起櫃檯上的抹布，漫無目的地著玻璃，語氣平淡地說道：“他個人確實優秀的，年紀輕輕就在部委上班，長得也神，說話也客氣，沒什麼架子。”
“那不是好嘛！”
圓臉售貨員眼睛一亮，“這條件多難得啊，你可得抓了！”
“好什麼呀！”
小娟打斷的話，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的嫌棄更明顯了，“個人優秀有什麼用？家庭條件太普通了！”
“他爹就是個普通工廠的工人，他媽沒工作，在家持家務，還有個妹妹沒結婚，一家子在南鑼鼓巷的西合院裡，還是那種群居的老院子，環境別提多一般了。”
“我嫁過去跟他一起吃苦麼！”
這話一齣，圍在旁邊的售貨員們都愣住了，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小娟一樣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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