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服，慢悠悠地著，作也放緩了許多，一邊，一邊對著易虎訴起苦來，語氣裡滿是可憐，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虎子，你是不知道，我這日子過得有多難，你看看我，天天就圍著這一盆盆髒服轉。”
“家裡三個孩子，正是淘氣的時候，天天換下來的服、尿布堆山，還有我和婆婆的裳，一天到晚都洗不完。”
“我天天蹲在這冰涼的石板地上服，得手都紅紅腫腫的，有時候忙到半夜，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有洗不完的服，連口氣都不上來。”
說著，特意停下作，抬起自己佈滿裂口、沾著皂角泡沫的手，手背糙得像是老樹皮，指裡還嵌著洗不掉的汙漬，甚至還有幾細小的傷口，正微微泛紅。
“你看我這手，以前也算是細皮的，自從嫁過來，天天干這些活，都糙得不像樣子了，有時候著熱水都疼。”
“虎子，要是能有個省力的法子就好了，我也不用這麼遭罪。”
易虎站在原地，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的禮貌微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湖水，沒有話，也沒有任何表態，就安安靜靜地聽著絮絮叨叨訴苦，彷彿只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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