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老祖笑了。
那乾癟的麵皮扯，扯出一個令人骨悚然的弧度。
“問得好。”
老祖緩緩站起，原本衰敗的氣象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貪婪與狂熱。
“老夫這軀殼，在這暗無天日的隕石裡熬了三千年。
壽元將盡，本源枯竭。”老祖一步步走下祭壇，乾枯的手指在虛空中劃出繁複的陣紋，封死了隕石所有的出口。
“星河大陣雖能取靈氣續命，卻補不齊老夫這千瘡百孔的命格，老夫想要真正超，想要打破這殘缺天道的樊籠，唯有一個法子。”
天源老祖停在阿七前十步開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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