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顧淵抬起手，看著掌心繚繞的一縷金信仰之力，與一縷灰紫的混沌本源相互糾纏、融合，最終化作一種更加深邃、更加霸道的全新力量。
他終於明悟了。
他之前走的路，一首都是在借。
借系統之力穿梭萬界，借爺爺之力鎮強敵，借顧家之力橫行無忌。
他就像一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孩，看得雖遠，站得雖高，但腳下的一切，終究不完全屬於自己。
他的世界，看似廣袤無垠，法則自洽，但終究只是一個空有骨架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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