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不知站了多久，首到暮徹底吞沒天際，路燈接連亮起，侯亮平才覺得那堵在口的濁氣稍微鬆了一些，隨之湧上的是更深重的疲憊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
這個時候，他想要給妻子鍾小艾打電話，他需要傾訴，更需要在妻子鍾小艾那裡尋找到，哪怕一希。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螢幕的在昏暗的辦公室裡照亮他鎖的眉頭。
手指在通訊錄上，最終停留在“鍾小艾”的名字上。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等待接通的嘟聲每響一下，都讓他的心跳更沉一分。
“喂？”電話接通了，妻子鍾小艾的聲音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外面，“亮平？這個點打電話，有事？”
“小艾，”侯亮平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這邊出了點事。”
“怎麼了？你聲音不對。”鍾小艾的語氣立刻變得關切，背景雜音也小了下去，像是走到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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