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會上，咱就不能以‘可能有經濟問題’為由反對。這是常委會，說話得負責任。”
“那就讓他這麼上了？”李達康不甘心。
“當然不是。”沙瑞金目掃過眾人，“沒證據，不代表沒問題。領導幹部和商人往，邊界在哪兒？一個公安廳長，頻繁出高檔私人莊園，合不合適？這些都能討論。”
他頓了頓：“明天的會議，咱們要提意見，但得講究方法。
達康同志可以提‘哭墳’的事，這不是經濟問題，是幹部形象問題、群眾觀問題。國富同志可以談領導幹部和企業往的邊界，這是作風建設。
春林同志從組織程式角度，可以談對有關反映的核實況。咱反對的理由，得站得住腳，得經得起推敲。”
周朋開口：“沙書記，從票數看，咱恐怕不佔優。”
“我知道。”沙瑞金平靜，“但該說的話得說，該表的態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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