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站在單向玻璃前，盯著審訊室裡的陳清泉。
這位前京州市人民法院副院長穿著不合的囚服，頭髮凌，但眼神里仍帶著某種頑固的傲慢。
審訊番進行，可突破的口供寥寥無幾。
“他還是那幾句話。”陸亦可推門進來，聲音裡著疲憊，“承認收了三個開發商的錢，都是在房產司中。
時間、地點、金額都對得上，我們也核實了，確有其事。但再多一個字都沒有。”
“山水集團呢？”侯亮平沒有轉，仍然看著玻璃另一側的陳清泉，“歐菁的供詞裡提到，陳清泉和山水集團有切往來。”
“他不承認。說那些判決都是依法依規，至於和山水集團董事長高小琴的私人往，只是普通朋友，從無私下易。”
陸亦可將審訊記錄遞給侯亮平，“老狐狸，把所有法律程式都走得很乾淨。那幾起土地糾紛案，從表面證據看，判決確實沒有明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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