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委常委會會議室。
深紅的環形會議桌旁,十三位常委悉數在座,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份厚厚的材料。
古州市委、市政府及“11·07”專案組聯合呈報的《關於古州地區部分涉礦企業重大違法犯罪線索及可能涉及上級領導幹部有關況的急請示》,以及相關的證據材料附件。材料封面上鮮紅的“絕”字樣和部編號,彰顯著其非同尋常的分量。
省委書記沙瑞金坐在主位,面平靜。
他的目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同僚。
省委副書記、省長劉,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定的模樣,但微微繃的角洩了他並非全無波瀾。
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高育良,戴著金眼鏡,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材料,看不清眼神,只是偶爾會用筆在面前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姿態沉穩。
省紀委書記田國富,這位空降不久的欽差,眉頭微皺,翻看材料的速度不快,看得很細,手指在幾關鍵證據鏈和涉嫌幹部的名字上停留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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