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立春話鋒一轉，看著沙瑞金，眼神銳利了些。
“他鐘國華在上面有人，我趙立春在上面，難道就一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了嗎？”
此言一齣，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瞬。
趙立春的微微向後靠了靠，姿態依舊放鬆，但那沉寂己久的氣勢，卻彷彿緩緩甦醒的巨龍，開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
他緩緩道：“我老了，本來只想養養花，釣釣魚，含飴弄孫。可有些人，非要把手得太長，連個安生日子都不想讓我過。”
他看向沙瑞金，語氣鄭重起來：“瑞金，你在下面，頂住力，穩住漢東的局勢，該查的查，該辦的辦，不要有顧慮。漢東不能，更不能被某些人當隨意的柿子。上面的事……”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我去說。我這張老臉，在有些地方，或許還值幾個錢。鍾國華想從上往下，我就從下往上頂。他想翻舊賬，我就跟他好好算算，漢東這些年，到底是誰的功勞，又是誰在埋雷。他想你沙瑞金，先得問問我趙立春，答不答應！”
“薑還是老的辣！”孫海平心中震，撇了撇旁邊的沙瑞金，心腹誹。趙立春幾句話，就把節奏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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