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生辦公室,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檔案碎片,傢俱零件。
周俊生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死死撐著窗沿,手背青筋暴起。
他原本一不苟的頭髮散了幾縷,遮住了小半張臉,金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睛佈滿,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棋差一著,滿盤皆輸的不甘。
“鄭、懷、遠!”他從牙裡,一字一頓地出這個名字,帶著無盡的恨意。
“這個廢!養不的白眼狼!吃裡外的狗東西!!”
就在半小時前,他接到了漢東分公司的電話。
電話裡傳來的訊息,讓周俊生如喪考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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