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如霞有些可惜的看向胡秋靈。
“想當初，你本可以不進來的！”
“在姜家的周旋下，你明明都己經獲得特批，只需要，不需要到礦場服役！”
“但是你卻堅持稱姜指揮無罪......”
“最後的結果你也看到了，這就是反抗的代價啊！”
胡秋靈淚如雨下。
“竇大姐，是我對不起你們！”
“是我們姜家，對不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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