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琪出手停在空中:“別說了，春花我們都要向前看，你先下去吧！”
春花言又止眼裡都是心疼，溫婉賢淑的二小姐，何時過這個氣。
“娘娘，有什麼記得我，我就在門外。”
對著宋玲琪行禮後退了下去，關上門。
宋玲琪下服，泡進水裡，看著門口灰暗的影子，眼角落下淚來。
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大聲哭喊，只是鼻尖忽然發酸，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水面上。
抑、沉默、絕，層層裹住口。
活著，只剩疲憊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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