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總是在不恰當的時間到來,我們從房車裡把東西拿來之後,就聽見公安局門口哄哄的,我開啟手電筒向下一照,我艹,黑的一群染者,這要命啊,現在最多晚上十點多,來了這麼多染者,得殺到什麼時候。
沒有猶豫,就我們五個人,要頂住這如水一般的染者。我看了看這間槍械房間,不大,就一百來平,我們要先在外面築起防線。
說罷我分好隊形,我們在房間的兩側築起防線,我和馬克在左,陳星星和娜塔莉亞還有樊小娥在右邊,等我們殺的差不多的時候在退回到門口,大家換守住門口,槍械房間的門口守不住的話,我們只能束手就擒了。安排好之後我讓樊小娥先到槍械房間搜尋下武,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武,等第二波退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用。
沒有許多的廢話,我把盾牌放在槍械房的門口,我和馬克這邊殺起來非常輕鬆,我空看了一下後,陳星星和娜塔莉亞那邊也還好。
可是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們有些力竭了,無窮無盡的染者一直往這裡湧,這一個小時染者的都把樓道添滿了,後面的染者暫時過不來,我們靠著染者暫時過不了牆,退到槍械房門口休息著,我拿出水壺一口氣喝掉,眾人的狀態也沒有多好,我們趁著這短暫的休息空檔抓時間啃著饅頭喝著水,我邊休息邊問樊小娥。“小娥,槍械房還有些什麼武?”
“一支突擊步槍,一支衝鋒槍,三把霰彈槍,七把五四式手槍,還有兩顆手雷,警用防暴盾牌,彈夾只有手槍的還有備用的,霰彈槍還有三盒,其他的槍械沒有彈夾了。”樊小娥簡短的回答我。
我甩了甩手腕,看了看時間,剛剛過十二點,離天亮還早,而且天亮了還不知道這些染者會不會繼續進攻。
我暫時還沒有好的對策,但是必須要給大家活下去的信心,不然團隊會撐不下去的,於是我對大家說道:“我有幾套方案,大家看看選哪個?第一:一會兒用重火力破開染者,我們衝到房車那裡,想辦法上車,小娥的師父我們不管了,讓他引著這些染者,我們生還的機率很大。第二套方案:需要有運氣分,我們想辦法讓一個人從四樓下到一樓,然後啟房車,開到公安局門口為我們開路,然後把登山繩拋上來,我們用一顆手雷炸開牆,讓染者魚貫而,用樊小娥的師父引染者,我們則利用登山繩下去到房車。這套方案的生還機率一樣很大。第三套方案:我們死守槍械房,等待黎明,但是我不能確定天亮以後染者會不會退去,如果不退去的話我們五人會力竭而亡或者變染者,生還機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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