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天涼了。
早晚要加件外套，中午那會兒還熱，但太一落山，風就涼颼颼的。檔口裡不用扇扇子了，灶臺前一站，汗出得也沒那麼兇。
那天下午，收工早。
菜賣完了，天還亮著。我們倆坐在檔口裡，靠著牆，看著門外來來往往的人。
他忽然說：“蘇錦，你那個外套，太薄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上那件。的確薄，是地攤上五塊錢買的，洗了幾水，已經有點亮了。
“沒事，”我說，“不冷。”
他沒說話，站起來，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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