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梁柏然就來了。
我正收拾碗筷，春妮還沒來。門推開，他站在門口，還是那深藍西裝，手裡沒拿公文包。
“走吧。”他說。
我了手，把圍解下來，跟著他出門。
街上人還不多，太剛升起來，照得地上亮晃晃的。他走得快，我跟在後面，趕慢趕。
走了十來分鐘，他停下來。
“就是這兒。”他說。
我站在那兒，看著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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