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當年那麼做。”說，“但是繁星姐，我也是被的。你以為我想害你嗎？是……是有人讓我做的。”
“誰？”
林雨咬著，搖頭：“我不能說。但是繁星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後悔了。這些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好，我嫁的那個人……他打我。”
掀起袖子，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
沈繁星看了一眼，沉默了幾秒。
“那你為什麼不離婚？”
“離不了。”林雨苦笑，“他手裡有我的把柄。當年那些事，他都知道。如果我說出去，他也會說出去。”
沈繁星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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