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綠蘿的患,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李玄真和花解語的生活都進了一段難得的平穩期。
花解語在確認臺那盆綠蘿徹底失去活(布包再無任何靜,甚至開始散發出一淡淡的、類似枯草腐敗的氣息)後,終於鼓起勇氣,在一個明的午後,全副武裝(橡膠手套、雨、口罩),用加厚的垃圾袋將那盆被厚布包裹的綠蘿整個封,又套了好幾層,扔進了小區外的垃圾集中理點。做完這一切,回到出租屋,將臺徹底清潔消毒,這才覺卸下了心頭最大的一塊石頭。雖然神上對那段時間的經歷仍心有餘悸,但己基本無礙,生活逐漸回到正軌。與李玄真的聯絡,也了生活中一個秘而溫暖的藉。
李玄真這邊,則是心無旁騖地投到修煉之中。解決了瘤的麻煩,暫時擊退了周皮的糾纏,又功理了地球那邊的危機,讓他終於可以集中所有力提升自己。
《乙木長春訣》的妙日益顯現。這門功法不愧是黃階中品,對木屬靈力的錘鍊和運用達到了一個相當深的層次。李玄真每日勤修不輟,輔以養氣丹,修為進展神速。煉氣五層的境界迅速穩固,並朝著五層頂峰穩步邁進。
他不僅在靈力總量和純度上大有提升,對靈力的控也越發得心應手。靈草園裡,那些被到他手中的赤果長勢越發喜人,甚至有幾株有突破普通年份限制、向著更高品質發展的趨勢,讓負責檢查的趙德海(趙管事)都嘖嘖稱奇,暗地裡對李玄真又高看了一眼。當然,其中也有李玄真偶爾用稀釋了百倍不止的灰褐末(取自剩下末的極小部分,用靈泉水反覆稀釋)進行“實驗”的因素,但主要還是依靠《乙木長春訣》帶來的對草木生機的微知和引導。
除了修煉和照料靈草,李玄真也開始研習那本《低階符籙初解》,並嘗試繪製最基礎的“清塵符”。繪製符籙需要特殊的符紙、符筆和丹砂,還要消耗自靈力和神念,本不菲。李玄真手頭拮据,只能買最廉價的材料練習。初始階段,失敗率極高,十次難得功一次,畫出來的符籙也歪歪扭扭,靈氣微弱。但他並不氣餒,將符籙繪製當一種對靈力控制和神念運用的絕佳鍛鍊。每次失敗,他都會仔細分析原因,總結經驗。漸漸地,功率開始緩慢提升,雖然畫出的清塵符效果遠不如市面上的品,只能勉強捲走掌大地方的灰塵,但畢竟是他親手製作的第一種“超凡”品,意義非凡。
平靜之下,暗流並未停歇。周皮雖然沒再出現,但偶爾在坊市或宗門遇到,對方看他的眼神依舊冷。李玄真也打聽到,周皮的那個門執事表哥,似乎與宗門某位專司丹藥、靈草事務的“丹鼎閣”管事走得很近。這讓他對周皮可能的背景又多了一層猜測,也更加警惕。
黑風山事件表面上己經平息,宗門不再公開談論。但李玄真從一些零星的傳聞和趙德海偶爾的隻言片語中得知,宗門對黑風山的調查並未停止,只是轉了更秘的層面。甚至有傳言,在更深的山腹中,發現了古代魔修的蹟,引發了高層震。這些傳聞真真假假,但足以說明,那場風波的餘毒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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