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狹窄陡峭,深地下,彷彿沒有盡頭。月石的芒在絕對的黑暗中顯得如此微弱,僅能照亮前幾步的溼石階。空氣越發沉悶冷,帶著濃郁的土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沉澱了千萬年的古老氣息。那奇異的靈氣波,也隨著深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彷彿某種龐然大,正在下方沉睡、呼吸。
石階兩側是糙冰冷的石壁,手溼,生長著一些無需照的、散發著微弱磷的菌,如同黑暗中窺伺的眼睛。
李玄真走在最前,每一步都邁得極其小心。他將部分神識散開,知著腳下的石階和周圍的石壁,警惕著任何可能的機關或制。同時,他也在默默應著懷中玉牌核心碎片的變化。
自踏這向下的階梯,核心碎片的溫熱就越來越明顯,甚至開始發出一種極其低微的、如同蜂鳴般的震。這種震並非危險預警,而更像是一種……共鳴?一種與下方深某種存在,或者某種“頻率”產生的奇異共鳴。碎片表面那些銀青的暈,也在黑暗中流轉得更加活躍。
“這下面……到底有什麼?”他心中愈發警惕,也愈發好奇。
跟在後的煉丹師,則幾乎是在瑟瑟發抖中前行,牙齒都在打,好幾次差點踩空倒,全靠扶著溼的石壁勉強支撐。手中的月石芒搖晃不定,映出慘白如紙的臉。
“還……還要走多久?”帶著哭腔小聲問。
“噤聲。”李玄真低喝。在如此狹窄封閉的空間,任何聲音都可能引來未知的變化。他約覺到,空氣中除了靈氣和古老氣息,似乎還混雜著一極其淡薄、但令人極其不舒服的……“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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