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假痴不癲：裝傻看貪腐賬，神布引爭擴版圖
初冬的暖過雕花窗欞，在紡織廠的賬房裡投下斑駁的影。蘇晚晚正著本厚厚的賬冊，眉頭微蹙，像是對著上面的數字犯了難。指尖點著“染料採購”那一欄，聲音帶著點困：“張會計，這月的蘇木錢怎麼比上月多了三？咱們用的料子沒增啊。”
站在對面的張會計，是張巧的弟弟張二狗，上個月剛託關係進了賬房。他穿著件不合的綢子衫，袖口沾著墨跡，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堆起笑：“晚會長您不知道，最近蘇木漲價了，貨源還俏，我好不容易才託人弄來的，沒多要您錢就不錯了。”
“哦？漲價了？”蘇晚晚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又翻到“線支出”頁，“那這金線的賬……怎麼看著也有點？”
張二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更顯不耐煩，語氣帶著點輕視：“晚會長您是織錦的行家，賬本這些細枝末節的，您哪懂啊？我還能騙您不？這都是按規矩記的，錯不了！”
他以為蘇晚晚一個流之輩，只會擺弄織布機，看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賬目，正好趁機渾水魚——這兩個月，他藉著採購的名義，虛報了不銀子，是蘇木一項就貪了五兩，想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今天被翻了出來。
蘇晚晚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冷，角卻勾起一抹憨首的笑：“張會計說的是，我確實不懂這些。只是王嬸剛才來領工錢，說家裡等著買過冬的煤，我想著要是賬上有餘錢，就先給大家發了……”
說著，故意把賬冊往桌上一推，出裡面夾著的一張紙條——那是讓護衛去染料行打聽來的市價，上面明明白白寫著蘇木不僅沒漲價，反而降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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