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無中生有：流言織網護田壟，巧借民心固基
臘月初的風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蘇晚晚裹了那件石榴紅夾襖，站在合作社的打穀場邊，看著佃戶們把最後一批冬小麥種子埋進土裡。王老實蹲在田埂上，用糙的手掌丈量著行距，裡唸叨著：“蘇掌櫃說的這‘植法’，真能比往年多收兩？”
“王伯您還不信？”虎娃扛著鋤頭從旁邊過，額頭上冒著熱氣，“上次那片鹽鹼地，誰不說種不出東西？現在瞅瞅，麥苗綠油油的，比劉胖子家的水澆地還神！”
蘇晚晚聽見了，角彎了彎。知道，靠改良土地和優質種子還不夠——劉胖子這些天沒在背地裡使絆子，又是散播“合作社的地會鬧鬼”，又是慫恿佃戶退租，雖然沒掀起大浪，卻也讓一些膽小的農戶犯了嘀咕。對付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就得用點“無中生有”的法子。
“虎娃，過來。”朝年招招手，從袖袋裡出包油紙裹著的糖糕，“去跟你那幫小夥伴說，就說昨晚你起夜，看見打穀場的石碾子上坐著個白鬍子老頭，手裡拿著個賬本，說要給跟著合作社種糧的人家記功德，來年保準風調雨順，家裡娃讀書還能中秀才。”
虎娃眼睛瞪得溜圓：“白鬍子老頭？那不是土地爺嗎？蘇掌櫃，這……這能行嗎？”
“你就說的跟真的似的就行。”蘇晚晚塞給他糖糕，眼神里閃著狡黠的，“記住，別說得太全乎，留點兒讓他們自己猜，越猜越信。”
“得嘞！”虎娃揣著糖糕跑了，那勁頭比追兔子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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