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上個月了我兩的收購價，還說‘要麼賣，要麼爛在地裡’！”平縣的李老闆拍著桌子罵，“要不是看在百姓快吃不起糧的份上，我早跟他拼了！”
“他們不價，還僱人在碼頭故意刁難，我的船上次在江裡繞了三天才靠岸，糧都捂出黴味了。”安化縣的王老闆嘆著氣，“蘇掌櫃肯牽頭，我第一個贊！咱們聯合起來，他盛再橫，總不能把五個縣的商戶全死吧？”
蘇晚晚給眾人倒上茶，指尖在桌上畫了個圈：“我的意思是，咱們立個‘聯會’，統一收購價和售價，盛價，咱們就聯合停供；他攔船，咱們就借鄰縣的陸路走——至於種子，晚記按本價供應，等秋收了，大家再按利潤分。”
從屜裡拿出份早己擬好的合約，上面寫著“共擔風險，共利潤，平抑糧價，惠及百姓”十六個字，五個縣的老闆看了，都毫不猶豫地簽了名。
“對了，”蘇晚晚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張老闆，“聽說盛扣了您的船？”
張老闆點頭：“扣了三天，還把我的夥計打了。”
“那正好。”蘇晚晚提筆在合約後添了條，“聯會第一條規矩：凡會員遇欺，其餘西家必須援手。張老闆，明天我讓虎娃帶二十個護院，跟您去碼頭‘要船’，我倒要看看，盛敢不敢聯會的船。”
第二天一早，蘇晚晚帶著聯會的人趕到碼頭。盛的家丁正圍著張老闆的船罵罵咧咧，王虎站在船頭，得意洋洋地指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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