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李代桃僵：伴讀巧代應酬事，青燈專意候春闈
京城的風裹著沙塵，颳得貢院旁的客棧窗欞嗚嗚作響。蘇文硯剛把《會試策論範文》讀到第三卷，就聽見院外傳來喧譁——定國公家的趙珩帶著幾個紈絝子弟，正拍著門喊他去“鬥蛐蛐”，說“讀書讀傻了，該出去鬆快鬆快”。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鬥蛐蛐？”蘇文硯著書卷的手指泛白，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煩躁。會試只剩五日，他想把《漕運志》再通讀一遍，偏生這些權貴子弟連日來番擾，今日宴飲，明日騎，攪得他不得安寧。
“別開門。”蘇晚晚從裡間走出，手裡拿著件青布衫，樣式與蘇文硯上的那件幾乎一模一樣，“讓阿福去應付。”
阿福是蘇晚晚從臨江府帶來的夥計，生得與蘇文硯有幾分相似，都是中等量，眉眼清秀。更妙的是，他記極好，蘇晚晚讓他背了幾日蘇文硯的“喜好”——喝濃茶不加糖，讀《論語》偏“里仁篇”，說話時習慣輕咳一聲再開口，竟學得有七八分像。
這便是“李代桃僵”的盤算。用一個足夠相似的“替”，替蘇文硯應付那些無關要的應酬，讓他能專心備考。那些權貴子弟本就不是真心結，不過是想找個由頭炫耀份，只要“蘇文硯”肯面陪笑，誰會細究眼前人是真是假？
“阿福，換上服。”蘇晚晚把青布衫遞給夥計，又給他戴上頂與蘇文硯同款的方巾，“記住，說話，多點頭，趙珩說鬥蛐蛐，你就說‘公子技藝高超’；他要喝酒，你就說‘近日風寒，太醫囑咐忌辛辣’，實在推不過，就用茶杯沾沾。”
阿福張得手心冒汗，卻還是首腰板：“掌櫃的放心，小的記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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