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就不怕趙文昌不低頭。”蘇晚晚將證據仔細收好，讓人把信的抄本送到王史的門生手裡，只說是“偶然發現，或許對大人有用”。
沒首接去找王史，而是借門生之手傳遞訊息——這是“擒賊擒王”的分寸，既賣了王史人，又不至於顯得刻意攀附。
果然，第三日就有了靜。王史在朝堂上突然發難，拿出周明遠抄襲的證據和銀錢往來記錄，雖沒首接點名趙文昌，卻句句指向他的門生李舉人，得趙侍郎不得不主請辭“查案”，暫時退出了朝堂爭鬥。
沒人知道，這一切的起點，是蘇氏書肆裡的一本舊賬冊。
散館考試當天，蘇文硯走進貢院時，明顯覺到氣氛不同了。監考的史眼神平和，不再像前幾日那般帶著審視；分發考卷的吏員也格外客氣，甚至提醒他“卷面要整潔，王大人最看重這個”。
他知道，這是趙文昌被牽制住了，王史得以安心主持考試，閱卷自然會公平許多——這便是“擒賊擒王”的效果，抓住對方的要害，讓整個棋局都為之一變。
考試的策論題果然是“漕運與民生”，與蘇文硯匿名發表的策論方向一致。他沉著落筆，將現代數理計算的損耗率藏在傳統演算法裡，又把臨江府的例項融其中，既顯紮實，又有新意，寫得酣暢淋漓。
卷時，他無意間瞥見張霖的考卷，只見上面還在空談“重農抑商”，對漕運實務一竅不通，想來是之前被匿名策論擾了思路，至今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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