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釜底薪，就得讓這些人“不敢幫”。
第二日，吏部侍郎李大人的府邸就炸開了鍋。有人把他兒子李修遠去年鄉試時“換考題”的證據——幾封與考表侄的通訊，在了吏部衙門外的照壁上。雖沒首接點名，但“李姓公子”“考表侄”等字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誰。
李侍郎又驚又怒，忙著派人銷燬證據、安同僚，連朝會都心神不寧，哪還有心思管張霖的推薦信？當張霖找上門時，他只冷冰冰地扔了句“家門不幸，無暇他顧”，就把人趕了出去。
通政司的參議更慘。蘇晚晚讓人查出他十年前做地方時，曾挪用賑災銀蓋私宅，雖時過境遷，卻足以讓他心驚膽戰。一份匿名的“往事錄”送到他案頭後，這位參議嚇得連夜託病辭，別說寫推薦信，連門都不敢出了。
短短三日，張霖能搭上話的權貴要麼自難保，要麼避之不及。他像只無頭蒼蠅，在京城的衙間撞，卻連一個願意給他寫推薦信的人都找不到——那些往日里稱兄道弟的“朋友”，見他失了靠山，躲得比誰都快。
“怎麼會這樣……”張霖癱坐在客棧的椅子上，看著桌上那疊寫好的“求見帖”，上面的名字一個個被劃掉，只剩下禿禿的紙頁。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所有的門路都斷了。
蘇文硯從庶常館回來，恰好撞見這一幕。他沒上前嘲諷，只是平靜地走過——他知道姐姐在做什麼，卻從不過問細節。有些手段，姐姐用就夠了，他只需專注於自己的路。
夜裡，蘇晚晚收到訊息：王史的門生主來報，說張霖託人給他送了五十兩銀子，求他在老師面前“提一句”，被他嚴詞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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