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辦公室，顧清河看著徹底陷漆黑的顯示屏，那張原本優雅的臉龐己經扭曲得不人形。
“說話啊！安保部！刑人！都死哪去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尊金像，狠狠砸向大門。
大門應聲而開，卻沒有沉重的落地聲。羅宇軒一汙，拎著斷了一截、還跳著藍弧的橫刀走。煙霧繚繞中，他的影顯得冷而恐怖，像是一尊從煉獄爬出來的修羅。
“顧清河，別了，該結賬了。”
羅宇軒看著辦公桌後的男人，語氣平穩得嚇人。
然而，當煙霧散去，羅宇軒卻微微一愣。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坐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顧清河。
同樣的銀邊眼鏡，同樣的驚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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