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那幫人走遠了，落塵還站在門口，盯著夜裡那條空的街。
手心全是汗。剛才那幾句話說得氣，但心裡頭其實虛得很——三寶堂在這邊經營了幾十年，深固，一個初來乍到的外地人，拿什麼跟人家鬥？
陸戰北的手還握著的，沒松。他的手很熱，熱得手心那點冷汗都蒸乾了。
“進去吧。”他說。
落塵點點頭，轉回了宅子。
老婦人阿婆己經讓人燒好了熱水，煮好了飯。落塵沒什麼胃口，但阿婆一個勁兒地往碗裡夾菜，一邊夾一邊唸叨：“大小姐太瘦了，得多吃點……這南洋的菜不知道合不合大小姐口味……大小姐吃什麼跟阿婆說，阿婆給你做……”
落塵看著碗裡堆小山的菜，心裡頭又暖又酸。想起孫婆婆，想起周雅琴，想起那些把當閨疼的人。
“阿婆，夠了，夠了。”趕攔住阿婆的筷子，“我吃不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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