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盯著窗戶看了足足五分鐘。
外頭的人影晃了幾下，沒了。鬆了口氣，但手還攥著軍刀沒鬆開。
這一夜睡得不安穩，夢裡全是顧長生那張笑臉，還有他說的那句話——“二十天後見”。
第二天早上起來，落塵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陸戰北己經在客廳了，看見這副模樣，角了，也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
“昨晚沒睡好？”他問。
落塵點點頭，坐下來吃早飯。稀飯就著鹹菜，吃得沒滋沒味。
吃到一半，小王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門口發現的，”他說，“沒看見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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