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心裡一跳:“問出什麼了?”
陸戰北冷笑一聲:“得很。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後來上了點手段,才開口。”
落塵等著他往下說。
陸戰北:“顧家的人。顧長生派來的。任務是盯著你,有機會就手。”
落塵攥手指:“手?什麼手?”
陸戰北看著:“抓你。顧長生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針。”
落塵心裡一涼。
小王在旁邊:“那個招供的說,顧長生本來想等你半月後去茶館再談。但有人給他遞了訊息,說你在家裡搞什麼治療,可能會壞他的事。他就提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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