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炊煙升起時，蘇落塵出現在了村口的老槐樹下。
走得很慢，一步一挪，腳上的草鞋己經爛得只剩下幾草繩，每走一步都在土路上留下帶的腳印。服是孫婆婆給的布衫，但在泥地裡滾了幾圈，又在灌木叢裡蹭了蹭，現在看起來比乞丐還破。頭髮被自己抓，臉上抹了泥和草，眼神渙散，角微微歪著，時不時還搐一下。
完。
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然後繼續那副痴痴傻傻的樣子，往村裡走。
第一個看見的是在井邊打水的張嬸。
“我的娘哎——”張嬸手裡的水桶“哐當”掉進井裡，指著蘇落塵，聲音都變了調，“鬼……鬼啊！”
蘇落塵停下腳步，呆呆地看著，張了張，發出含糊的聲音：“……”
“蘇、蘇落塵？”張嬸往後退了兩步，瞪大眼睛，“你不是……不是掉崖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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