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落塵在凌晨西點準時醒來。
這是過去十二年養的生鐘，哪怕換了地方，到了點眼睛就自己睜開了。房間裡還是一片漆黑，只有窗戶外進來一點朦朧的天。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靜——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窗戶的嗚嗚聲。
坐起來，輕手輕腳地穿好服。還是那布衫，洗得發白，但很乾淨。理了理頭髮，紮兩條麻花辮，然後推開房門。
走廊裡亮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勉強照亮路。順著走廊走到廚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出燈。推開門，看見劉媽正在灶臺前忙碌。
“落塵姑娘？”劉媽回頭看見，愣了一下，“你怎麼起這麼早？”
“幫……幫忙。”蘇落塵慢吞吞地說，走到灶臺邊，“做什麼？”
劉媽打量一眼，笑了：“你還真勤快。行，那你幫我燒火吧。周主任今天有早會，我得早點把飯做好。”
蘇落塵點點頭，坐到灶臺前的小板凳上。灶膛裡己經生了火，但火勢不大。拿起火鉗，練地撥了撥柴火，又添了兩細柴。火“呼”地一下旺起來，映亮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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