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秀英走後的一週，日子過得格外平靜。
平靜得有點不像真的。
蘇落塵每天早上六點半上樓幫陸戰北做，晚上七點半針灸，中間的時間掃地、做飯、跟周雅琴學醫。日子像上了發條，一天一天走得穩穩當當。
陸戰北的治療效果也在穩步推進。
腳趾能了——不是每天都能，但隔三差五的，扎完針後，陸戰北會說“剛才了一下”。周雅琴每次都衝過去看，每次都只看到五個腳趾安靜地蜷著，但陸戰北堅持說了。
小的萎速度明顯減緩。周雅琴每週量一次圍，資料記在一個小本子上。第一週，左小圍沒變，右增加了0.2釐米。第二週，兩條都增加了0.3釐米。
“這不可能。”周雅琴看著本子上的資料，喃喃自語。
但資料就在那裡，白紙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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