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跟著孫婆婆進了土房，一眼就看見地窖口的木板被撬開了，斜在一邊，底下黑咕隆咚的。
孫婆婆二話不說，拿起煤油燈就往地窖裡走。落塵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地窖裡一片狼藉。
那些古籍被扔得滿地都是，有的撕破了頁，有的踩上了腳印。藥罐子碎了好幾個，藥材灑了一地。牆上那幾幅畫像還在，但歪歪斜斜的，顯然被人過。
孫婆婆快步走到最裡頭那排木架子跟前，手了——暗格還在。
鬆了口氣，回頭對落塵說：“還好，沒找到。”
落塵也鬆了口氣，但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裡又揪起來：“婆婆，他們……”
“搜過了，沒找著想要的東西。”孫婆婆蹲下，撿起幾本古籍，拍了拍灰，“這些東西他們看不上，就是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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