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說要查，第二天就開始查了。
落塵早上起來，就看見在客廳裡打電話——打給軍區醫院的同事，打給衛生局的老同學，打給街道辦認識的人。一圈電話打下來，臉越來越難看。
“那個馬鐵，”掛了電話，氣呼呼地說，“昨天來咱們家，是有人舉報的。舉報信寫了好幾頁，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陸戰北從椅上抬頭：“誰舉報的？”
周雅琴搖頭：“不知道。街道辦的人說，信是匿名寄的，沒留名字。”
落塵心裡一——匿名？是陸秀英，還是顧長生？
陸振國從樓上下來，聽見這話，哼了一聲：“匿名舉報？那是心裡有鬼。真有事，明正大來說，寫信算什麼？”
他坐下吃早飯，剛拿起筷子，外頭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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