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邁進顧家正屋的那一刻，心裡忽然想起孫婆婆的話——“玄醫門的人，不進仇家的門。”
現在進了。
不知道姥姥和娘知道了，會不會怪。
正屋很大，比陸家的客廳還寬敞。正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兩把太師椅。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落塵看不懂是什麼，但看著值錢。
顧長生引著往裡走，穿過正屋，進了東廂房。
一進門，一藥味撲面而來。
濃得化不開的那種，苦的、的、還有一點點腥。落塵聞慣了草藥味，但還是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屋裡線不太好，窗戶關著，窗簾拉著，只有床頭點著一盞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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