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沒說話。
顧長生說得對。
提那個條件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麼細。只是想穩住他，爭取時間。可顧長生這種明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顧長生看著，忽然笑了：“但我願意試試。”
落塵又是一愣。
顧長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我娘說了，你是個好姑娘。說你看的時候，眼神不像假的。活了五十多年，看人準。”
落塵心裡有點複雜。
顧長生放下茶杯，看著：“這樣吧。你教我醫，我給你護著陸家。從今天起，顧家的人不進大院那條街，不翻你家的牆，不找你的麻煩。你那個姑，我幫你關著，不讓再出來作妖。你那個婆婆、公公、男人，我保他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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