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半商議
馬副主任走後，一下午都沒靜。
落塵在院子裡看手札，看了半天一個字沒看進去。腦子裡老轉著那個瘦長臉的男人，那雙小眼睛，刀子一樣的眼神。
天黑下來，周雅琴做了晚飯，一家人圍坐著吃。誰都沒提白天的事，但氣氛明顯沉悶，連周雅琴都不念叨了，就悶頭往各人碗裡夾菜。
吃完飯，落塵正要收拾碗筷，外頭傳來敲門聲。
三短一長，是顧長生他們的暗號。
陸戰北去開門，顧長生和顧影閃進來。顧長生臉不太好，眼眶下面青黑還沒褪乾淨，但神比前兩天好多了。
“馬副主任來了？”他進門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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棧客訪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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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的裡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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